专门找过来。
时恬赶紧走,想起来回头跟闻只鸷说:“我先换药,一会儿吃了早饭再来找你。”
出门,护士长盯着他直笑:“昨晚没回病床,让我好找,跑这儿来了?”
“……”
时恬有点儿不好意思,嗯了声。
护士长很健谈:“男朋友啊?”
时恬:“嗯。”
护士长揉揉他脑袋,话从“你伤口要好好护理”进行到了“我也有你这么大个儿子”,听的时恬一乐一乐的。
身影消失在楼道,闻只鸷回过神儿,到卫生间洗漱。
出来,应慕怀跟闻堰不知何时到的,让人送来了早餐,似乎要跟他一起吃。
闻只鸷用冷水冲了脸,额头几缕潮湿的沾在皮肤上,有股朦脓的困恹恹的感觉,坐下,扫了一眼餐桌。
应慕怀问:“昨晚休息的好吗?”
闻只鸷:“换可以。”
应慕怀:“先吃饭吧,应该饿了。”
父子三人都是话比较少的,但并不妨碍家庭关系的融洽,闻只鸷拿起筷子,眼皮换有点儿睁不开,听见应慕怀说话。
“抑制环的事情,你考虑好了吗?”
闻只鸷停下了筷子。
不过很快,他又动了起来,反应很平淡:“去吧。”
闻堰开口了:“其实我觉得没必要佩戴抑制环,那些媒体和电视台的报导,何必理会?”
应慕怀嗤了声,很不赞同:“被排斥的人并不是你。”
“怎么了?”闻堰偏头:“我一直认为理所当然。强势凶残的Alpha保家卫国,社会也必须承受其反作用力。南域要没有闻家,早在帝国政变时就该被新政权屠杀了精光。”
“那是以前的事,”应慕怀皱眉,“现在,学校都害怕他再回去。”
闻堰:“孩子没书读了?”
应慕怀:“病情得不到有效控制,学校请他暂时休学。”
闻堰沉默了下来。
听他们争论,闻只鸷有点儿事不关己,端起瘦肉粥喝了两口,夹小菜放嘴里。
佩戴抑制环,指在腺体附近镶嵌一只指环大小的精密仪器,通过微量电流刺激腺体收缩,控制信息素分泌。
本来没什么大不了的,只不过……这仪器是犯罪残忍的A级战犯使用较多,需要特别申请,通过后再去全国集中的地方动手术镶嵌,最后进行长时间测试,确定病情有效遏制后,才能放入社会开始新生活。
应慕怀跟闻堰吵得有点儿烦了,“哐当”一掌拍在桌面。
闻堰不说话了。
空气安静下来。
闻只鸷看他们吵完,说:“我去动手术。”
应慕怀转头:“手术和测验的时间,会很长。”
“嗯。”闻只鸷应了一声。
他脸上依然看不出什么情绪,应慕怀对他的成长感到过惊讶。记得以前,闻只鸷刚才三四岁,疼了就要爸爸抱抱,应慕怀是个感情冷淡的人,第一次觉得生命生出枝杈,长向了另一头。
五六岁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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