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了解蒋程程的人。”陆昊祯开门见山,“所以你有任何关于她的疑问,都可以问我。”
宋衍听到这句话,整个人赫然蹲在那里,好一会儿,他才缓缓回过神来,一点点地察觉出陆昊祯的来意。
“抱歉,陆先生。”宋衍低声道,“我没有想到这件事会影响到漓漓。”
陆昊祯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,只是道:“所以我来解决这个问题了。”
宋衍闻言,与他对视许久之后,忽然轻笑了一声,“我的确不该辜负陆先生的好意。”
说完,他一把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来,一饮而尽之后,才又看向陆昊祯,“那陆先生能不能告诉我,如果她还活着,有没有回头的可能?”
“有。”陆昊祯简简单单地回答了一个字。
宋衍瞬间凝眸注视着他。
陆昊祯依旧靠坐在沙发里,波澜不兴的模样,缓缓开口道:“她从小骄纵任性,又很擅于利用自己的美貌,周围都是捧着她顺着她的人,无人约束,自然就会走到偏离的道路上去。可是后来,惩罚她的人出现了,所以她开始感到恐惧,并且试图回头。”
“你是说……”宋衍张了张口,“陆景霄?”
“她曾经做过的错事很多,加上她张扬跋扈,所以很多事情都有迹可循。”陆昊祯说,“陆景霄手里掌握了她从前教唆强.奸致人意外死亡的证据,所以她乖乖听命于他。”
宋衍蓦地僵住。
陆昊祯看他一眼,“怎么,不相信她曾经做过这种事?”
很久之后,宋衍才极其艰难地回过神来,低声道:“我猜得到……在她最糊涂的那些年……是会做出很多错事的……”
陆昊祯淡淡一沉眸,随后才又道:“她为了各式各样自己想得到的男人,的确什么事都做得出来。她沉迷于性,并且为之癫狂。”
宋衍捏着酒杯的手赫然一紧,青筋毕现。
“她过早地在性方面尝到甜头,从此一路沉沦。”陆昊祯声音依旧很平淡,说的却是关于一个女人最私密的话题。
宋衍看着他,“陆先生……”
陆昊祯安静了片刻,才又道:“诱她沉沦的人是我们陆家的人,不过他早已经不在,我也不想多提。”
宋衍隐隐明白了什么,可是陆昊祯说不想多提,他也没有多说什么。
“可是我想她在这条路上,不是没有想过回头。”陆昊祯再度看向他,说,“至少在从前,她绝不走回头路。那些她占有过的男人,被她放弃之后,就不会再跟她有任何瓜葛。”
宋衍目光再度凝住。
陆昊祯所指,是他。
在她最痛苦最无助的时候,在她试图回头的时候,她找的人——是他。
她短暂的生命中可能有过无数的男人,也许他根本就是最普通最不起眼的一个,可是她唯一回顾的人,是他。
宋衍身体是僵硬的,可是体内的血液却是沸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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