褶皱。
听见黎漓的脚步声,陆昊祯仍旧是背对着她站着,没有回头。
黎漓缓步上前,一直走到他身后才站定,随后她伸出手来,抱住他的腰贴在了他背上。
陆昊祯几乎下意识就扣住了她的手腕,似乎是想扯开她缠在自己腰上的手,可是黎漓的双手紧扣,他稍稍一用力,没有拉开之后便顿住了。
黎漓仿佛没有那件事一样,轻声开口问他:“四哥这一趟去欧洲,辛苦吗?”
陆昊祯没有回答。
黎漓将脸埋在他的背心,好一会儿才又开口:“我知道四哥在生我的气,我好像总是惹四哥生气,可是四哥从来都对我宽容,不会一直对我生气的,对不对?”
陆昊祯目光沉沉地看着窗外,听着她说的话,脑子里回响着的却是她刚才在楼下说的那句——
不是你不够好,不过是少了两情相悦,勉强没有幸福……
这句话分明就是说给他听的,他还不至于会以为此刻此刻她会说出什么不一样的话来。
果然,黎漓随后松开他,绕到他身前的位置,与他面对面站着,才抬眸看向他,“这一次,四哥能不能也像以前一样原谅我?我们就像以前一样,仍旧好好地过日子,好不好?”
陆昊祯终于垂眸瞥了她一眼。她目光盈盈地看着他,仍然温柔娇俏,就像以前一样。
就像以前一样……
以前是什么样?平静无波的两个人客气而和睦地过日子,相敬如宾,就像演戏一般,没有半点的烟火气息。
可是那个时候,他们似乎的确相处得不错。
而眼下,试图做出改变的人是他,而她不愿意做出改变。
所以她说,能不能就像以前一样。
陆昊祯看着她,忽然伸出手来捏住她的下颚,将她抵到了身后的玻璃窗上,沉沉开口:“你这是为了谁?”
黎漓安安静静地与他对视着,缓缓道:“就为了我们俩。四哥,只是为我们而已。”
她不知道陆昊祯为什么会对她产生这样的变化,可是这种变化对他们两个人来说都不会是好事,她只会让他失望痛苦,与其如此,还不如在他还没有泥足深陷的时候,回归到过去的平静之中,这样对他们彼此都好。
“就这么不屑一顾?”他声音有些低哑,仿若还带着一丝冷笑,却并不真切。
黎漓缓缓摇了摇头,低声道:“是太贵重,四哥,太贵重了……”
两个人站得很近,几乎面贴面,她目光凝聚,没有半分的游离。陆昊祯那双琉璃目淡漠疏离,似乎要看穿她眼里所有的情绪,可是她的眼睛却太过澄澈,澄澈到他什么也看不见。
正在这时,陆昊祯身后,起居室的入口处却忽然传来“啊”的一声。
陆昊祯没有动,黎漓缓缓拉下他的手来,偏头看向了起居室入口站着的苏颜。
苏颜蹙着眉,“对不起啊,我不想打扰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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