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口,鲜血洒在祭祀台上,触目心惊。
韩山彦冷冷道:“我说过,我会再杀你一次!”
“但是你只怕也活不成了!”
“那又如何?只要你不复活,我的任务也就完成……”
韩山彦的话没有说完,单膝跪地,呼吸急促,精神力在快速的流逝。
圣人的死亡效果移除,他也受到几次必死效果的反噬,延后的伤害根本就支撑不住,如果他身上没有聚魂坠,只怕早就已经死亡。
就算是有聚魂坠,他也支撑不了太久,夏青鸾搀扶着他,泪流满面。
她知道自己对此无能为力,王唯物现在多半已经死在外面,就算是不死,也根本救不了他。
韩山彦轻拭夏青鸾的眼泪,笑了笑,温柔道:“青鸾,我……没有辜负你的期望吧?”
夏青鸾点头道:“当然没有,你的表现已经超出我的预期……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期,神谕婆婆也没有看走眼,你是真实的救世主,而不是虚假的!你弑神成功了!”
圣人终究没能支撑下去,掉下了祭祀台,重重落在地上,圣殿开始坍塌,整个墨克城也在沉陷,大地发出怒吼,仿佛要吞噬整个城市的所有——建筑、人类、动物、植物、汽车……无一幸免,圣人也会随着墨克城的沉默消失……
圣人静静躺在地上,喃喃道:“我是神,我已成神,已经复活,操控生死,怎么还会被一个凡人杀了……难道这便是命中注定。”
“我是神……我是神……”
圣人的声音越来越低,最终彻底消失。
夏青鸾和韩山彦二人精疲力尽,几乎耗尽了精神力和力气,只能用力向对方的方向挪去,最终,双手交握,等待着死亡的降临。
韩山彦瞪大眼睛,看着圣殿一点点倒塌,用力握了握,又一下泻力,松开了夏青鸾的手,悲然道:“青鸾!你快走,也许还来得及……”
夏青鸾摇了摇头,更是紧了紧握着韩山彦大手的手,说:“已经来不及了,而且就算是来得及,我也不会走……要死,就一块吧!”
夏青鸾的话刚刚落音,却觉得双手被用力一扯,和韩山彦的大手分开,却是秋晚知将他们二人分开了。
夏青鸾突然眼神倔强且无助,喊道:“不要……”
秋晚知身形不稳,用尽最后一分力气,将夏青鸾传送出城,夏青鸾一瞬间便已经到了城外,鲜艳的红衣,血迹被风吹干,变成了褐红色。
韩山彦迷迷糊糊中发现偎依在自己身边的是秋晚知,一时间有些恍惚,自己如同变成了弗格什。
“你曾经说过一个故事,牛郎织女,他们一年才能见一次,我们却可以永远在一起……我们反倒是没有那么糟糕……”
然而让秋晚知心痛的是,韩山彦瞳孔放大,忽然慌张起来,全力扭动着脖子,四处看,干涸的嘴唇一张一合,喊着:“青鸾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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