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、小饼干。烤两片吐司、剪个鸡蛋香肠、鲜榨果汁称得上用心。
李奥在一家包子铺买了包子、油条还有两杯豆浆。
一杯豆浆照例给佩珀。
十一点。
佩珀按了内线电话,“琳达,给我一杯咖啡。”
“我也要。”李奥笑着比划两根手指。
“两杯。”佩珀无奈道。
“好的。”琳达说。
“今天怎么没去撩妹?”佩珀语气不善。
“你希望我去撩妹?”李奥反问。
“比起影响我办公,是的。”佩珀说道,“脚踏两只船,还是三角形最稳定我都没意见。”
“女人真是善变呐。”李奥感叹。
佩珀正准备和李奥斗嘴,手机响了,看了眼来显,显示未知的受限电话。
佩珀按了接听键,等着对面先开口。
“佩珀?我,詹姆斯。”詹姆斯·罗迪的声音。
“听出来了。”佩珀说。
“方便接电话吗?”罗迪问。
“方便。”佩珀的心脏砰砰砰地跳,她有种预感,接下来的话题极有可能与斯塔克有关。
好消息?
坏消息?
纷杂的念头在脑袋里一闪而过,佩珀突然好害怕。
害怕听到让人绝望的消息。
“我们找到斯塔克了,他还活着,一切都很好。”罗迪说,“非常抱歉没有第一时间通知你,你知道的,安全起见。”
一只手伸过来,抢走罗迪的电话,“还是我来说吧,佩珀,隔了这么久听到老板的声音有没有非常激动啊。喂喂,怎么不说话。”
佩珀瞪大眼睛,捂着嘴巴。
“正激动呢,怎么说话。”她笑中有泪,“现在在哪儿?”
“飞机上,待会儿降落爱德华兹空军基地。用罗迪的话说,那里是他的地盘。”斯塔克说道:“然后转机到纽约,可能还需要几个小时。”
“嗯,慢慢来,安全第一。”
佩珀和斯塔克说了一会儿话,又和罗迪沟通了一下,主要是关于斯塔克的行程和安全问题。
——这些才是私人助理的本职工作。
挂掉电话。
“斯塔克?”李奥心知肚明。
“嗯,他平安回来了。”
“这我一点不意外,好人不长命,祸害遗千年。他没那么容易死。”
“你说得对。”佩珀抹了抹眼泪,“我看起来怎么样?”
“额……”
李奥认真地看了眼,“发质干枯分叉,皮肤黯淡无光,眼袋肿得……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在眼睛底下放了两个枕头。还有,嘴唇起皮了。整体上,拍鬼片不用化妆。”
佩珀恶狠狠瞪了李奥一眼,“你也一定会长命。”
潜台词是李奥也是个混蛋。
李奥哈哈一笑,“谢谢夸奖。”
“滚!”佩珀咬牙切齿,心情愉快。
李奥识趣地离开办公室。
佩珀解开丸子头,捋顺之后麻利地再次扎起高马尾。
虽然外表依旧憔悴,整个人却由内而外散发着斗志。
“哈皮!”
哈皮正在健身房奋发图强,从手机里,他听出佩珀的声音很不一样。
“我在健身房!”哈皮的声音不由得跟着变化。
“给你十五分钟。”佩珀说,“然后到办公室见我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
挂掉电话,哈皮嘀咕,“发生了什么,不过听佩珀语气,不像坏事。”
冲凉,换衣服,检查装备——十分钟内,哈皮来到了佩珀办公室外。他看到了李奥把琳达逗得直不起腰。
呸,渣男!
哈皮问:“知道什么事吗?”
“知道。”李奥嘿嘿笑道:“但就不告诉你。”
“碧池!”哈皮朝李奥竖了根中指。
嗯?
哈皮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。
佩珀……换唇彩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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