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亡蛇亡!师兄,你的盘腰蛇还在吗?”
郝迟脸色极其不自然地咳了咳:“这几年在宫里日子过的有点舒服,所以有些圆润。”
他说着撩起衣服,露出白花花的肚皮,许汉卿看见他肚脐眼附近有些许的色迹,腰上画着的不像蛇,只像是一条绳子。
袁圆见了,反而如释重负叹了口气:“师兄的盘腰蛇都已经变成这样了,那我也没什么好害怕的,不瞒师兄,我身上的盘腰蛇被我洗掉了……”
“什么!?”郝迟怒极,猛地掀起袁圆衣服查看,果然如他所说,腰眼附近的色彩都已褪去大半,只留下星点的黑,像是没洗干净似的墨。
两师门兄弟又打在了一起,情况是郝迟单方面暴打袁圆。
“师兄你原谅我啊,呜呜!”袁圆求饶:“当初我怕不好找媳妇就搓掉了,没想到到现在也还是没找到媳妇。”
郝迟指着昏暗落雨的天,愤怒道:“除非马上雷收雨停我才会原谅你,不然等陛下审问完你以后,我就把你打死送你去黄泉见师父!”
他话音刚落,闪电雷云猛地收了。雨势逐渐小了起来,仿佛老天真的听到了他的话。
郝迟自己都吓了一跳:“这么邪门?!”
徐妃像是终于喝腻了茶,将茶盏往桌子上一放,问道袁圆:“你既然是被人指使来的,那么是受谁指使,对方如何跟你联络的?”
袁圆脖子一昂,还很骄傲:“我们干这行的是有操守的,我怎么可能随便透露消息给你?”
他刚说完鼻梁上就挨了郝迟一拳:“快说,不然我就活活打死你!”
袁圆被打得鼻青脸肿,依旧倔强地哼道:“师兄你就算打死自己,我也不会说的!”
就在郝迟准备继续暴力执法时,徐妃淡淡地说:“只要你肯交待,我就给你松绑,你回答我一个问题,我就允许你跑一步,怎么样?”
袁圆还没回答,站在徐妃身旁的许汉卿倒是不淡定了,他压低声音急道:“徐妃娘娘,你这样不好吧?!他可是山匪,陛下还没审他呢你就要给他松绑?他要是跑了怎么办。”
徐妃扭头看着他,眼底是古井无波的平淡和冷静:“你看他这个脑子,像是跑得掉的人吗?”
许汉卿打量一脸欣喜的袁圆一眼,若有所思地摇摇头:“你说得好像有道理。”
袁圆呼出一口气:“好吧,本来我无论如何不该交待,但如果徐妃是这样讲道理的人,我也肯跟你做这样的交换。”
郝迟咆哮:“分明是想逃跑才答应吧!还讲江湖操守?”
徐妃第一问:“回答我刚刚的问题,是谁指使你,怎么联络你的。”
袁圆诚实说:“说来话长……”
许汉卿催促:“那就长话短说!”
“那天我跟弟兄几人在山上溜达,有个瘸腿捂着屁股的人带着几个人来找我们,先是许以百两好处,说有一件大事要交给我们去办,还说是听说我们长安地龙的名声来的,我一听,别说什么几百两不几百两的了,他这么崇拜我们,那这事必须要办成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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