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雨
楔子04:
在外办案的日子里,除了工作,姚海亮牵挂最多的就是妻子和一双儿‘女’。‘女’儿晓月和儿子兵兵都已经五岁了,每当他和妻子通电话时,儿子和‘女’儿都争抢着、对着话筒喊爸爸,如果不是妻子说“爸爸在外工作很累,我们让他多休息一会儿,好不好”,两个孩子总是不肯让妈妈挂断电话。
妻子钟霞毕业于一所著名大学的法学院,毕业后到国土局政策法规科工作,担任科长也已经一年有余。他经常出差办案,妻子的工作也很忙,但两个人还是约定,每天至少要通一次电话。
从宾馆里出来,到省检的展厅,姚海亮的手一直放在口袋里,紧紧地捏着手机,根本没有心情听反腐成果的介绍。他在等妻子的电话,两个人说好了一天通一次话,但昨天妻子却没有给他打电话,他猜测可能是自己在飞机上关了机,妻子没有打通也说不定。等下了飞机,他就开始拨打妻子的手机,但始终是关机状态。中午时他给妻子的单位打去了电话,妻子的同事菲菲接的,一听是他,张口便说,
“这老夫老妻了,还那么粘糊,手机接不通了就把你急成这样。钟姐的手机放在办公室冲电,人下乡处理一起纠纷去了。昨天去的,下午不回来,明天一早便能回来,回来后我立即转告……”
虽然知道了妻子的去向,但一天没听到妻子的声音,他还是感觉有点空落落的。正在这时,他的手机响了,一看,是周局。他刚一接,电话那端就说,找个没人的地方,有重要的事对你说。
姚海亮和负责接待的人打了声招呼,便钻进了卫生间。电话重新接通后,周局对他做了一系列的指示,说,
“有任务,你马上往回赶,六个小时内,必须到我的办公室,我等你……”
周局让他赶回去是有要求的,为了保密,不准乘坐公共‘交’通工具,对任何人不准说他返回津川,至于车子和请假的理由,自己想办法去。
向省检接待处告假容易,随便编一个肚子疼的理由就能推掉今天的活动,反正他也不想上电视,离开更好,但这车子,到哪里去‘弄’。周局有明确的指示,说省检的车和省里的公车是万万借不得的。这时他想了起来,自己不是有一个同学朱大勇在省城开汽贸吗,两个人上大学时是铁哥们,这借辆车还不是小事一桩。
姚海亮拨通了朱大勇的电话,
“大勇,借哥们一辆车,老规矩,不许问用途……”
朱大勇是个痛快人,
“老同学,我也是老规矩,随你大小便……”
姚海亮开着朱大勇的那台大奔便上了高速。他原本是不想开这么豪华的车子的,但朱大勇说,到了哥们这里,咋说也得开一辆象样的车子走吧,再说,这玩艺快,不耽误事……
姚海亮开着车一路的狂奔,原本五个小时的路程他只用了不到四个小时。他从周局的命令中听出了本次任务的紧急,如果不是特别重大的案子,周局也不会连夜在办公室里等他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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